首页> >
在提及年龄时,丹恒略有诧异,男人今年37了,恰好大他一轮。这个年龄对一名取得如此成就的艺术家而言非常年轻,年轻过头了,只能用天才形容。但男人保持得极好的健壮身材,那撑起了全身布料蕴藏巨大力量的肌肉却又让人看不出他奔四了。
丹恒顺势问起他的早年经历,对方给出的回答让他第一次在这场平和得不得了的对话中感到迟疑。
刃说在这里他说不出口,他要求回到他的雕刻工作室,在那里他会细细告诉他。
刃本以为对方会一口答应下来,能去他的工作室挖掘他的过往,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而且这如此常规的操作没有任何不妥之处,再加上毫无破绽的前期接触,丹恒没有拒绝的理由,但他却还是陷入了犹豫,眉头微蹙,那种放松的姿态被收回了,丹恒扫了几眼男人。刃一眼就看出来此时的丹恒已经跳出了采访者的身份,正在用他自己的身份审视他,判断他是否安全,他要不要接受男人的提议。
是个比他想的更容易不安的孩子,刃想着,两手微摊全然放松地接受对方的打量。此时的他已经做不了什么了,只能寄希望于自己刚才的全部表现足够让对方放下戒备,他坐在被审席上,充满期待地等待对方给出的审判。
他通过了考核,丹恒微笑着说好,他很荣幸。
丹恒坐在刃的车上,车平缓驶入一片栅栏围起的园区,驶向中心的大平层建筑物。男人的工作室坐落在极偏远的地方,网上对此没有任何可搜资料,丹恒怀疑别说来过知道这里的人都屈指可数。
丹恒在踏入这屋子的时候就隐隐有了被骗的感觉,不是针对这个地方,而是男人来到这里后追加的要求,他希望自己能做他的模特,没有任何换装和指定动作要求,怎么自然怎么好。
丹恒几乎是抱着来都来了,当模特不至于掉块肉的心态坐到了男人指给他的沙发上,丹恒祈祷男人不会突然拎出个宝石项链要他戴上然后要他把衣服脱了倚靠在沙发上,万幸这件事没有发生。
丹恒正襟危坐在沙发上,略显僵硬,男人没有说什么,他极快得画了两张速写,找到感觉后才从画板后探出脑袋希望丹恒换个姿势,越放松越好。丹恒梗着脖子没动,他听到男人低叹一声,离开座位给他拿了个薄毯。
“就假装是要午睡吧,用你最舒适的姿势”,男人说着,语气是来自一个年长者的温和与安抚。丹恒终于还是被迷惑住了,他侧躺下来闭上眼,两腿夹着被子,身体微微蜷缩,看上去像个没有安全感的孩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