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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元把手贴在车窗上,隔着玻璃凝视着他,如果刃看到这幅画面估计又得大笑出声:你看我说什么来着,你的手从来只是紧贴在玻璃罩上幻想着抚摸他,眼睛只是隔着玻璃凝视他,就这样你却还自认是这个展品的所有者!
“没有人能够得到他!”那个红眼男人的狂笑毫无征兆地刺进景元的大脑,他身体晃动了一下。
景元的大脑依旧没有在思考,但他的动作却没有停下,他返回自己的车取了一些工具回来,很简单很安静地撬开了车门。
他突破了那个玻璃罩,贴了过去,整个笼罩在那个熟睡的人身上。
他开始无阻碍地近距离看着自己的妈妈,柔软的黑发,敛起的双目,清浅的呼吸。
“……妈妈”景元梦呓一样轻声呼唤了出来,在这个称呼脱口而出后,那些压抑的情绪终于倾盆而出,景元到此时才察觉到自己身体麻木得吓人,冰冷得好似块铁。
“……妈妈!”景元又颤声轻呼了一次,这次他的情绪激动了起来,那些被克制的思考突破了理智的枷锁,景元几乎狂乱地想着那些事情。
那个男人对您做了什么,在那张床上,在那个沙发上,他做了什么,他强奸你了吗,他的阴茎操进你的子宫了吗,您被操得叫那么大声,我从监听器里听得一清二楚,可为什么你什么都不告诉我,为什么偷偷躲在这里。
您不信任我吗?
景元的所有思考汇聚成这一个问题,比起嫉妒,他更恐慌的是这个,他是不是从未被妈妈信任过,他攀登那么久,是否从未靠近过那颗高举着的心哪怕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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