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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恒表情冷了下来,他要气笑了,善妒的家伙,他想着。
他亲了亲刃的眼睛,男人愣了一下。一方面他该开心,因为他的小主人刚刚只对另一个男人做了这样普通的事。另一方面他无法开心,难得的自由选择权,他用来换取了一个浅浅的、敷衍的、覆在眼睛上的吻。
不过好在丹恒现在心情很好,他的手还在自己脸上来回抚摸,他们离得很近,丹恒的鼻息吐在他脸上,他温柔的、慷慨的主人应该会再给他一些奖励……
“但是回程的路上以及刚刚,你都做得很糟糕。”丹恒凉凉地说着,“出去,不许进来,这个房间今晚归我。”
刃猝不及防地被收回所有温柔,卷着铺盖被赶出来。
……他低头思考是哪里做的糟糕,车上那个他知道,自己吓到丹恒了,但是刚刚?
是他不应该提到另一个人吗?
丹恒躺在床上,平静地思考着。
明明是他们先开始的,各怀鬼胎,哄骗着一无所知的他,开启了三个人的同居生活。在他勉强接受后,他们又不再满足,渴望独占全部,而他们之间的争夺厮杀会绞碎自己渴望的平静生活。
他渴望的正常生活早已脱轨,他尝试过将其拉回,通过剔除其中一人的方式,他选择了景元,毕竟刃对他那样家犬般的信任和依恋,他做不到抛弃他使其成为丧家之犬。相比之下景元和他的相处时间少得多,他们似乎只是关系平平的炮友,他们可以体面地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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