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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豁然开朗,男人古怪的机器人般的生活痕迹、男人雕刻的只可远观的雕塑、男人所有矛盾行为都得到了解释。现在他只需要找到人问最后一个问题确认。
景元此刻站在局中,隔着铁栏杆与男人对视,他问他:“你到底把丹恒当成什么”
刃露出了迷离的表情。
“一件雕塑艺术品”,他说。
这不是什么浪漫的比喻,景元已然清楚,这是真真切切的男人眼中的丹恒。
一件美丽的艺术品。
一个,物件。
景元眯着眼瞧着刃的双眼,那是真正的目中无人,他的世界里没有人,那里面是一片死寂。他视众人为无物,视自己为工具,视丹恒为雕塑艺术品。
工具最重要的是功能性,工具不需要有欲望,因此男人的生活几乎看不出人的痕迹,他的所有情感欲望都投注在雕塑上,丹恒是那个被投注的对象。他确实迷恋丹恒迷恋得要死,甚至丹恒塑像的优先级都高于他的生命,所以他被景元一锤子锤倒在地。但他却从不在丹恒面前出现,只在暗处窥视,因为没有必要,你会在一尊雕塑前刷脸,和它互动,期待它回以眼神吗?包括在床前也是。那时候的男人虽已突破了一层界限,他上手抚摸触碰了这尊雕塑,拂去灰尘般抚平丹恒的欲望,但他停留在此,出于他扭曲的世界观。
与景元疯狂地渴求丹恒的爱不同,男人并不期望得到爱,所以他看到另一条监听线非但没产生嫉妒的情绪,不会像景元一样极力要排除另一个人的痕迹,他甚至直接拉线在旁。男人期望从丹恒身上得到的是别的东西,或许是灵感,或许是什么别的抽象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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