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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东西已悄然改变,比起景元本人的欲望和诉求,丹恒的感受开始高于一切。
丹恒沉默了,他还没能从刚刚的角色身份中脱离,所以他不愿意告诉眼前的“孩子”。直到对方再三追问没得到回应,焦急地从病床上爬起一把把他拉进怀里,他感受到对方宽厚的肩膀和结实的胸膛。这是个男人,这个男人在祈求他信赖自己,祈求他依靠自己。
于是丹恒渐渐从母亲身份中脱离。
“那个跟踪狂又来了,昨夜下药迷晕你我,我被性侵,你受的药量太大进了医院”丹恒最终简述了情况。
他们坐在一起复盘,丹恒本已麻木,他的冷静皆出于对伤害的麻木。这已经是第四次了,这次那个警惕的男人连精液都没留下,想必也不会留下其他线索,结果景元却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告诉他他们马上就能知晓男人的身份信息。
“昨天那个被我拿回家的监视器,为了以防万一我把它打开放置在你的卧室了,本应该告诉你的,但我知道你对监视很敏感很厌恶,我担心你不同意……”景元瞄着丹恒脸色,看到他拧起眉毛马上开始不停地道歉,他跪在病床上低垂着头,握着丹恒的手一副愧疚到极致的样子,完全是做错事等待责罚的小狗姿态。
丹恒最终没责备景元,毕竟景元未卜先知的行动确实起了很大作用,使他们掌握了关键证据,何况和景元住在一起时他有注意自己的行为,不会展露太隐私的姿态。丹恒只让他下次一定要提前告知自己。
景元马上掏出手机给他看了录像,丹恒在看到男人踏进房间的一瞬就暂停录像,细细端详那张脸,他觉得眼熟……
“这个是……刃!”丹恒震惊极了,他终于挥开迷雾,第一次看清了纠缠他至今的鬼影真面目,他万万没想到犯人会是一个和他只有一面之缘的,一个采访者。
有了关键性证据,警察马上出动,赶往刃的工作室实施抓捕,景元和丹恒也在其中。身强体壮的景元只在病床上躺了半个小时就生龙活虎了,办理了出院手续带着丹恒离开了医院。他步履稳健不带一丝病气,相比之下那个被他牢牢抓着手腕的清瘦青年虚弱得才像是刚从急诊室出来的那个。
警察打开工作室的门,但那里面空无一人,景元安排警力埋伏在此,刃只要回到此处,马上就会被他们抓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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