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刃确实要思念成魔了,他才在11日晚用唇齿感受过那里,就连着几天没能再次触碰到,甚至他长久凝视的代餐都被销毁。他难熬极了,心脏躁动不安,他需要马上找到丹恒再次感受这片温软,于是接连几天都在丹恒远处打转,但那个警察和狗皮膏药一样黏着丹恒,他找不到时机靠近,只能远处凝望。
可远处的凝望已经满足不了他了。
于是今天,在丹恒独自一人上地铁的时候,他马上抓住时机,公共场合本不符合他谨慎的个性,但他忍不了了。
刃凑在丹恒后脑勺处,鼻子努力嗅闻他颈间的香味,手慌急地抚摸他幼嫩的阴部,每一根手指都紧贴在上面尽力感受那里的柔软。直到丹恒颈部出了细小汗珠香味越发浓烈,穴肉被揉得一片软烂,在滚烫的手指下沥出汁水又被均匀抹开。
刃一寸寸感受着,像品味最醇厚的美酒最细腻的丝绸,他忍不住发出低沉的喟叹,他紧盯着丹恒头顶的软发,他只触碰过丹恒一次,一次他就感觉自己有瘾了。
等勉强解了些馋瘾,刃收了力道,开始精细地爱抚他美丽的艺术品。
丹恒被揉得身体阵阵发软,敏感的阴蒂已经被揉得探出头来,贴着粗糙的手掌被来回摩擦,磨得他眼前一阵阵发晕。他不住淌水,男人的手已经湿漉漉的了,但那些水液没有浇灭那份火热,反而随着摩擦越发滚烫。
男人终于停止了那种鲁莽的摸法,这不是什么好事,因为他开始慢条斯理地玩弄他了,两根手指挑开阴唇,淫靡地来回磨蹭着秘缝,从尾部慢悠悠抚摸至顶端,再往上轻轻拂过敏感的阴蒂,丹恒甚至不确定他有没有真的触碰到,或许他的阴蒂只是感受到隔着空气传来的热度就开始兴奋地发抖,他的穴肉也开始喜悦地翕合起来。
丹恒紧握拳头,指甲掐进掌心。他在与自己对抗。这个男人已经弄过他两次,一次在床上把他玩得直不起身,一次在车上把他操得几乎死去。而仅仅经过这两次奸弄,他空虚太久的身体就像第一次发现开关就被搞坏,完全收不住淫性了。
比如此刻,他明明在被如此猥亵,身体却舒服得要命。男人每次若即若离地骚刮他的阴蒂时他都要用全部心神控制自己不摇晃屁股追上去,把那颗骚豆子压在男人手上重重碾压;男人每次轻轻勾弄狭缝,他的内壁都在不自主绞紧,蠕动着渴望被填满……他甚至怀念起最初那种粗鲁的亵玩,只是幻想一下,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就沿着尾椎烧到他的子宫。
好舒服……不……不可以觉得舒服……丹恒痛苦地颤抖着,与自己作斗争,但对方的侵入还未结束。他察觉到对方的手指开始借着他的淫水探入他的雌穴,赶紧腿根夹紧了对方的手,企图阻止它继续深入,但是无济于事,那根手指就像活鱼一样钻进穴肉不断开拓,带着粗茧的指腹细致摩挲着穴壁敏感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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