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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恒环顾教室检查,视线落在角落里剩下的最后一个男生身上,男生的背挺得很直,在安静地学习。
事实上,丹恒已经观察他好几天了。
这个人停学了好一阵子,前两天才回来继续学习。他看上去一如往常,只是寡笑了点,偶尔会被老师单独叫去谈话,每次有同学问他谈了什么,他总是回答是学习相关的事情。
八卦的同学听到如此无趣的答案失望地散去,丹恒识破拙劣的谎言,通过种种迹象拼凑出了答案。
只有失去支柱的孩子的眼睛才会那样惶恐又迷茫,脊背是挺直的,影子却垂头丧气几乎要软倒在地,就像失去支架的幼苗。
就像曾经的他自己。
丹恒背上书包离开教室,留下景元一个人在那里。
他做不了什么,他也只是个孩子,他做不到让伤口的愈合加速,更何况他并不擅长开导别人,或许他说的话做的事会让情况变得更糟。
还是不要多管闲事的好,丹恒想着。
幼苗最后会自己站起来沐浴阳光,所有生命本就该由自己找到出路,那个人也是如此,自己也是如此,丹恒想着。
……
丹恒悄悄绕回教室又瞄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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