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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特整个人被顶得不停向上耸动,随时有可能被丈夫睁眼看到自己被陌生人干到失神的羞耻似乎让身体变得更加敏感。
“嗯啊…呜…啊…”
滚烫的白浊同时从尿道射出,身后一股全部射进了紧致的甬道内,顺着交合处淌至腿根,然后缓缓滴在地面;而另一股喷射而出,整股溅到了门框附近。
“呜…”
这一幕太过悖德,兰特小声呜咽出声,羞耻地闭上眼转过头去。
“乖,等我一会,”安德烈将人小心放回床上,替他理了理鬓边散乱的碎发,好似带着几分柔情轻吻了一口他的嘴唇,“在这别动,乖乖等我回来。”
火速套上衣服后,安德烈拿上掉在地上的匕首走出卧室,并不忘带上了房间的门——他可不想让自己刚睡的美人看到这么血腥的画面。
他走到还处在昏迷中的霍克旁,蹲下身来,用匕首冰冷且锋利的刀面拍了拍霍克的脸。
“嘿,兄弟,醒醒。”
冰凉的触感透过皮肤传来寒意,霍克不甚清明地睁开了眼。他望向一脸挑衅的安德烈,想开口却浑身上下疼得说不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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