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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说吗?”水管工捏着第九颗珠子在杨倾穴口敲了敲。
玻璃珠清脆的撞击声拨弄着杨倾岌岌可危的神经,他无法想象再多一颗珠子进入自己体内的场景:肠子会不会被撑破?珠子会不会被顶到胃里?后穴会不会变松再也无法闭合?杨倾不敢想,现在唯一能支持他的只有他对男朋友的感情。
水管工将杨倾的动摇看在眼里,他想了想,放下珠子,扶着偾张的阴茎戳在杨倾穴口上,说:“我看你能吃的很,不如让我也进去凑个热闹,看看能不能找到你的极限。”
“不,不要……”杨倾脑子里的弦崩坏了,他哭喊着:“别进来,我说,我说。”
水管工维持着要插入的姿势不动,好整以暇地看着杨倾,笑眯眯地说:“那就赶紧说,不然我就插进去了。”
杨倾被逼得无路可退,他闭上双眼,小声说道:“我……我是贱货……你比……你比……大……”
水管工挺着腰向前顶了顶,语气不善:“糊弄谁呢?大声点!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要是还不能让我满意,就别怪我不客气!”
杨倾流下泪来,他觉得心底有什么东西坍塌了。杨倾抽泣一声,按照水管工的话一字不差地重复:“我是个爱给男朋友带绿帽子的贱货,你的鸡巴比我男朋友的大。”
水管工哈哈大笑,后退一步,一鼓作气将杨倾体内的拉珠全部扯了出来。
拉珠摩擦着穴肉,每一颗都挤着杨倾的前列腺滑出去,杨倾惊叫着,剧烈的颤抖几乎要将椅子掀翻。水管工眼疾手快稳住椅子,看着杨倾抽搐的样子舔舔自己的嘴唇。杨倾大脑一片空白,他甚至没意识到自己高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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