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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影 (7 / 14)_

        杨倾立刻打了个寒颤。飞机杯的仿真内壁箍住他的阴茎,将他密不透风地包裹起来。飞机杯比不上真人的触感,可对眼下急趋爆发的杨倾来说已是完全足够了。待水管工打开开关、飞机杯开始震动之后,杨倾就像退潮后滞留在沙滩上的小鱼,挺着身子扑腾起来。飞机杯的震动没有规律,一会像筛子一样筛动,一会像吸盘一样收缩,一会像气泵一样抽动,杨倾感觉自己完全被支配了。

        在乳头与阴茎的双重刺激下,杨倾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他的眼神变得迷蒙,表情变得沉醉,他不再在意带给他快感的人是谁,只想尽快到达欲望的顶峰。

        杨倾对水管工来说就是一件新奇的玩具,他看着杨倾潮红的脸庞,突然将他口中的手帕扯出来。

        杨倾根本没意识到堵住他唇舌的器物已经没有了,他大张着嘴,酸软的下颌一时无法闭合,喉咙里发出“嚯嚯”的声音,被手帕堵住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

        水管工拍拍他的脸颊,说:“骚货,叫出来。”

        杨倾愣了一会,“嗯嗯啊啊”的呻吟冲破喉咙溢出唇边,叫床声响彻客厅,连电视的声音都盖住了。

        水管工像在欣赏最美妙的音乐,随着杨倾叫声的高低轻轻拍手,好似在为杨倾打拍子。突然,水管工双手捏住随着杨倾胸膛不断起伏的乳夹,毫无预警地把它们从杨倾乳头上撕扯下来。

        时间在杨倾眼里变得很缓慢,周围的一切似乎都变成四分之一倍速。他看着乳夹将自己的乳头拉长,乳头好像变成软面条,怎么拉都拉不断。就在杨倾以为自己乳头将永远变成马奶葡萄的形状时,乳夹终于再也夹不住那对不听话的葡萄粒,不情不愿地将它们吐出来。尖锐的疼痛从胸口传来,紧接而来的便是连绵不断的刺痒,被乳夹夹住时不得进入的血液一股脑地冲进朱红的乳尖,让红色更加艳丽。

        杨倾的叫声戛然而止,他张张嘴,看上去既无辜又无助。杨倾双腿大开,屁股抬起悬在座椅上方,上身的刺痛让他头皮发麻,下身却在刺痛中体验到极致的欢愉。耳边传来陌生的呻吟,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隐隐绰绰辨不分明,杨倾不知道那是自己的声音还是电视里的声音,他的思绪被抽空了,很久之后才感觉到飞机杯内一片冰凉,那是他的精液,它们在亲口诉说着杨倾的放荡。

        电视里,上班族正欲拒还赢地叫唤着,看不出有要射的预兆,比杨倾耐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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