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撑开双指夹住一根胡萝卜条,那人手指微曲旋转着向外拉扯,粗糙的指关节不停地摩擦着后穴的软肉,略硬的胡萝卜也时不时戳在嫩肉上,时时刻刻挑逗着杨倾最敏感的神经。
杨倾被那人逼出几滴眼泪,眼角泛红,说话隐约含着泣音:“别玩我了。”
那人两指夹着胡萝卜使劲抽插了几下,在杨倾越来越大的呻吟中说:“你答应过我让我随便玩的。不然这样,我帮你拿出来一根,剩下一根你自己排出来。”
“哥哥……”杨倾试着再用撒娇的手段软化那人,可他不接招,反而抽插得更快、更用力,杨倾无计可施,只能接受他的条件:“好嘛,你先帮我拿一根出来。”
得到杨倾的承诺,那人才抽出手指。杨倾后穴里有刚刚来不及清理的精液,被那人伸手进去一顿乱搅,全部覆在胡萝卜条和他的手指上。他把沾满精液的胡萝卜条送到杨倾嘴边,说:“倾倾,吃掉它。”
杨倾委屈地看着他,继续摇头说:“不吃,明明应该你吃才对!”
那人没有反驳他,反倒听话地张嘴咬住一半胡萝卜条,可还没等杨倾放下心来,那人就猝不及防地将另一半送进他嘴里。两人的双唇紧紧贴在一起,舌头卷着胡萝卜条推来推去。不知是谁咬断了胡萝卜条,也不知是谁吃得更多一些,等到两人分开,那根沾满精液的胡萝卜条已经进到两人肚子里了。
那人抹掉彼此唇间溢出的唾液,后退一步指指杨倾的后穴,说:“还有一根。”
杨倾不情愿地看着他,还想跟他讨个饶,那人却先他一步开口:“自己排出来,不然我就这样插进去。”
杨倾打了个寒颤,两个选择里他宁可选第一种。两手扯住穴口,杨倾挤压着仅剩的那一根胡萝卜条。幸好那人刚刚没把胡萝卜条戳得更深,杨倾只用了一小会就排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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