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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夏抿着嘴不发一语,沉默着把套子摘下来打了个结扔到床下,又拆开一个粗暴地往自己小兄弟身上套去。可刚刚爽完的小兄弟正处于不应期,哪能那么快回复精神?罗夏试了半天都没能把套子套上。
眼见罗夏的情绪越来越急躁,杨倾从他手上拿过套子,扶住他的性器又撸动起来。
“急什么?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儿,第一次发生这种事情很正常。你换个角度想,因为我太迷人了所以你才会把持不住秒……唔,所以才会产生技术性失误,这不是你的错,只能怪我对你的吸引力太强。”
杨倾的手对罗夏来说仿佛有魔力,在他手里怎么都站不起来的小兄弟到了杨倾手里就像一只听话的狗,让往东就绝不往西,杨倾没费什么功夫就把它调教得一柱擎天。
帮罗夏戴上套子,杨倾在他龟头上亲了一口,说:“好了,这次肯定没问题了。”
罗夏应了一声,跪在杨倾身后,第二次把性器插入他的身体。这一次插入轻松了许多,杨倾的身体依旧是罗夏最渴望的温柔乡,只是有了第一次惨痛的经历,他对温柔乡的抗性有了质的飞跃。
罗夏憋着一口气,双手搭在杨倾的腰上,专心致志地摆动着腰臀,一门心思想要洗刷刚才的耻辱。但他的抽插却毫无技巧可言,之前理论上学会的“九浅一深、左三右三、摆若鳗行、进若蛭步”,在实际操作里变成一味的胡干蛮干。刚开始罗夏还能顾及杨倾的感受,可随着杨倾的后穴逐渐适应他的抽送、身体最深处逐渐向他打开,罗夏就像嗑药上了头,只知道向着深处猛攻猛干。性爱技巧在他脑海里变成一片浮云,被大脑中猛烈爆发的多巴胺风暴吹得无影无踪。
杨倾的后穴很紧致,这种紧致更多是因为不熟悉性爱的青涩,罗夏连续不断地抽送让杨倾迅速适应了这种性爱方式。他不清楚其他人的初次是什么样子,他只知道他很喜欢、非常喜欢、无比喜欢被罗夏插入的感觉。他的后穴自动调整成最适合罗夏进出的状态——穴口的大小刚刚够茎身自由出入,龟头被死死卡住不放;穴肉无师自通地学会勾引和拉扯,欲迎还羞地跟罗夏的小兄弟纠缠不休。
两人的喘息和呻吟在杨倾小小的卧室里回响,年轻的身体在欲望的海洋中徜徉。
言语已不能描述出罗夏此刻的感受,他觉得自己的大脑和小兄弟在不断充血,剧烈的快感犹如游戏时的增益BUFF叠了一层又一层,他现在能做的只有不断加速、不断用力。本能彻底控制住他的思考,让他在去往高潮的道路上一去不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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