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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夏立刻把喷头扔到一遍,鸡血上头般一跃而起,贴着杨倾后背,扳过他的头狠狠吻了下去。
杨倾太了解罗夏了,罗夏喜欢什么、爱听什么他了然于心,只要他愿意,就能把罗夏哄得服服帖帖。
亲了一会,杨倾咬着罗夏的下唇,眉眼含春,含糊的声音里全是挑逗和勾引:“还亲,你就不想操我吗?”
罗夏深深吸了一口气,说:“想,我不仅想操你,还想把我的子孙后代都留在你肚子里,让你带着他们出门、领着他们上班,让你的骚屁股不塞东西就流水流个没完!”
杨倾瞠目,罗夏的话出乎他的意料,却意外地勾得他身体发软,他笑了几声,捏着嗓子说:“好啊,你来嘛。”
罗夏不再说话,他把腿卡进杨倾腿间,扶着他的腰向后扯了扯,杨倾的屁股就翘起来了。扶着挺直粗壮的性器,罗夏顶开杨倾的臀瓣,对准他被水泡透的小穴用力插了进去。
杨倾的穴口还有方才冲进来的热水,被罗夏的蛮力一撞,“噗嗤”一声全都散出穴外。可能因为被水冲击过,他的穴口松软,内部却比上一次插入时更紧致,罗夏刚进去就受到小穴全方位的爱抚。
罗夏额头跳了跳,对杨倾热情的招待欣然接受。罗夏把手从他腰侧移开、撑在墙上,膝盖顶着他的腿弯,让他的双腿分得更开、身体重心降得更低,接着便埋头抽动起来。
杨倾整个人被压在墙上,几乎没办法活动。罗夏的胯部结结实实地撞着他的屁股,将他的性器顶在墙上,他的阴茎被动地接受着瓷砖的按摩。瓷砖很光滑,上面附着着浓重的水汽,阴茎在上面摩擦的感觉坚硬、冰凉,却也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舒爽。
这个体位罗夏进得不深,臀肉阻住了罗夏的插入,可杨倾却觉得身体被从中间劈开的错觉更强烈。或许是因为站立的姿势让他的后穴内空间更狭小,罗夏每一次抽送都会擦过穴内所有的软肉。杨倾收缩着后穴,既为了让自己的快感更多,也为了让罗夏受到的刺激更大。他的目的达到了,在穴肉的缩放里,罗夏动得更快,杨倾甚至能清楚地听到罗夏磨牙的声音。
在罗夏的感受里,他的小兄弟得到的照顾是无微不至的,不仅仅是穴壁的抽动,还有穴肉犹如吸盘般无所不在的吮吸。龟头的感觉最为明显,就像被无数羽毛轻骚着的掌心,又像被顽皮的鱼儿啄咬着的鱼粮,更像被打气筒抽住的空气,这种无法简单用语言形容的快感爽得罗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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