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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倾喘得像破碎的风箱,偶尔还传出几声破音的尖叫。在罗夏急速的抽送中,他也说不出完整的骚话,只在喘息间能说出几个破碎的字眼:“爽……舒服……还要……”
到了后面罗夏已经插红了眼,他感觉自己晕乎乎的,也跟喝醉酒了一样,他怀疑醉酒会传染,这种感觉太过于美好,罗夏愿意一直陷在里面不醒来。
卧室里回荡着杨倾的叫床声,就像一首变奏曲,高高低低充满了每一个角落。
汗水顺着罗夏的额角流下来,他瞪着眼睛,咬紧牙关,不住冲撞着杨倾的身体。所有的感觉都汇聚在身前肿胀的器物上,罗夏感受着杨倾小穴毫无保留地爱抚和挽留,恨不得深一点再深一点,最好能够插到杨倾的喉咙。快感越积越多,罗夏的动作也越来越野蛮,杨倾的穴口被插得泛起了白沫,嫩红的穴肉被插得外翻,看上去可怜又淫荡。终于,罗夏大吼一声,抽出自己的性器,将精液射在杨倾的胸口上。
杨倾也喘得厉害,可他还没射,还没满足的身体就像盛开的罂粟花,艳丽、淫靡又致命。杨倾趴在床上,冲着罗夏摇着屁股说:“哥哥,我还要!”
罗夏刚射完,正处在心有余而力不足的阶段,他将三根手指插进杨倾的后穴搅动着,说:“等哥哥缓一缓再插你。”
杨倾刚吃完罗夏的大家伙,哪能被三根手指满足,他委屈地冲着罗夏说:“我难受,哥哥你不疼我了吗?”
罗夏咬咬后槽牙,低头看看自己的小兄弟,它还处于脱力的状态,罗夏只能说:“等哥哥一下,马上就好。”
杨倾摇了一会屁股也不见有人疼自己,他愣了一会,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回过头来幽幽看着罗夏,问:“你是不是不行了?”
罗夏像炸了毛的猫,立刻反驳说:“胡说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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