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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不是觉得麻烦,也没有觉得疲惫,只是他下个月就要死了,景元托付给谁都很危险……一个至今没有堕入魔阴的仙舟人…丰饶那边就不必说了,帝弓的人也……
(如果丹恒还正常就好了,列车增加一张吃饭的嘴而已。只是,现在就连丹恒都
(好麻烦,好疲惫。
(但
***
倒数第1天。
丹恒睁开眼,爬下床来。房间里苦杏仁味散去了,景元躺在地上,皮肤已经长出鲜红的尸斑,他没有生死的概念,所以只是绕开尸体去拿饭。刃坐在墙角玩一只从什么地方掰下来的团雀,这东西年岁相当久了,散发黯淡的磨砂质光。
吃过饭以后他觉得有些疲乏,枕着景元沉沉睡去,再醒来已经是下午,景元一动不动。肉变硬又变软,已经不是穿寿衣的最好时机了,没关系,是火葬。
他意识到什么,慢慢扒开尸体眼球。金色虹膜涣散成很灰的一片。丹恒张嘴舔了两下,并没有泪水流出来。
男孩嘴唇嗫嚅着抖动,回过头求助地看向刃,刃提着支离慢慢走过来,揪住他的头发把人拖到卫生间去,掀开马桶盖子,像砍掉一头猪的头一样把男孩的脑袋砍掉。血猛烈地喷射出来,洁白的瓷砖瞬间淋满酱红色。漂亮的脑袋在手下面很茫然地闭上了眼。
刃缓了一会,从床底下拖出防水裹尸袋(双人份),丹恒尸体并不沉,塞进去以后再放景元,费了一点力气,但是两块肉亲密无间的贴在一起了,他拉好拉链,拿出淋浴头开始冲洗血迹。浓郁的红色被稀释掉,过大的水流冲出一些深黄色的小泡泡,打着圈流进下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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