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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这里仅仅做一种虚构,你是一个国家的军队成员,你有一点点小权利,你的朋友们犯了死罪,但又被减刑了,内部正在寻找他们的处刑人,你会作何抉择?
然后你做出选择,如愿成为了朋友们的处刑人,统治阶级希望看见一对磨平棱角的美味如同剥壳牡蛎肉的囚犯,你又会做些什么?
假设暂且中止,很抱歉,我最近经常因为过多的事务与兼职而频频闪回,这种情况有时候发生在早晨睁眼前,有时候发生在交接项目后,嗯……也会发生在现在。
你不是我,你是那个失去了手指、地位、朋友的罪人。我冷眼看着你的动作,不得不承认、你的腰腹核心很强,可以在半躺的情况下灵活的扭动屁股去套那根假阳具,为自己汲取快感。你一只手支着地,另一只手小心地掐着卡在你们俩中间冗余的阳具作为固定,做得真好,我猜现在看的人里有一半会因为你的动作勃起。
姆,另一半则是因为咱们的好朋友丹枫,他仰躺在地,腰部被你用腿夹着,上半身此时穿的还算整齐,唯有下身脱得干干净,白皙的腹部因为你的抽插动作时不时浮现小小的凸起,不过这种刺激没有唤起他的意识,他还在皱着眉钻自己的牛角尖,这样一副清丽恍惚的皮相挨着草,就算他这一个小时一动不动,想必也能引得看客垂怜。
但是故事总要推进,朋友们,我站起来,用鞋去拨饮月君的脸,他的发呆并未终止,我想了想,蹲在你们侧面,伸手塞进他衣服的那一片镂空之中,摸索到左侧的乳粒——他很久没有穿这种材料的衣服,故而被蹭的半硬,我轻轻用指腹沿着乳晕打圈…你的动作带来的惯性让我的一切行为都显得有些粗暴,我又摸了两下,手指夹住人的乳粒,丹枫眼神没有焦点,但还是泄出一声很轻的喘息。
我以眼神示意你暂停。随后像平时那样把丹枫抱起来,你夹着一整只假阳具,紧张地观察我的动作,我没有发难,只是抱着他坐上沙发,并示意你过来,调动起龙尊的情欲不难,只需要一些对持明的结构知识和实操。
这张沙发尺寸深得我心,既可以用来睡觉,也可以承受三个大男人的体重,你膝行过来,随后屈起腿,让阳具离饮月君的屁股近一点,我微笑着点了点头,并不急于插入丹枫,你只能一个人先玩一会了。
“丹枫…”我轻轻地在他的耳边吹气,手指玩弄乳粒的动作适当加重,“我知道这种尺寸确实难以让你高潮,”另一只手摸索着来到龙尊的胯下,抚弄潮湿的后穴,“我可以给你一点甜头,这样公平一些,我很久没用你了,不是吗?”
他的身体因为我的话和动作一颤。是了,他并不是因为条件劣势而纠结,而是从内心抵触整场淫戏,但我的颠黑倒白显得丹枫是个淫荡不堪且小气的性奴,倘若不是丹枫没了力气,恐怕这会我已经挨揍了。只是他做不到。我继续玩弄着人的后穴,两只手指探进去,戳刺一番之后张开,果不其然没有多少抵触的力量,持明族的后穴温顺地承受了这种程度的扩张,甚至还在分泌粘液。
“……不是,主人。”丹枫努力平复气息,“上周您用过。”
“啊呀,原来上周我用过了啊。”我拖长声音,“应星是短生种我怜他,不常使,你一个拽不坏、插不烂的持明,一周才挨上一次,就不觉得失职吗?龙尊大人性奴都做不好,这可真是让某大跌眼镜啊!”映衬着话又塞进去三指,丹枫重重地抖了一下,强压火气,以几乎难以听清的音调回答我。
“…………………………………………罪奴失职。”
还有下半句,我一边重重抽插着手指一边盯着人侧脸看,动作兴许过分了点,丹枫脸上浮现一种快感和愤怒交错的神色,又碾了几下敏感点才堪堪开口,“…嗯、求主人责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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