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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去按照我说的来还来得及。”景元突然说。
“……”丹枫缓了缓,慢吞吞摇了摇头,他现在声音都被草高了几个调,怕开口吓到应星。过一会才说出话,“景元……我从今天感觉到房间的禁制了,但是我还是…”
“嗯,你没感觉错。”景元认真地点点头,“我倒是明白了,龙尊传承也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难破,就差你自己这关了,丹枫。”
“……我不是安难乐死的人。”丹枫头一回羞愧地说。
“这时候就别责备自己了。”景元低声,“把一切都交给我就好。”
对话让应星感觉云里雾里,他不明白怎么两个人在这种淫荡的情形下还能正经如坐阵前,但是横竖自己都不该开口,就这么静静听着,好像一只王八。
景元又扣了一会,把阵地转移到卫生间,应星开始还不明白怎么个意思,就看见校尉叼住有点跪不住的人喉结,随着几下快速抽插,丹枫重重颤抖着攥紧了手,性器弹动两下溢出一股白色的精液。景元见状也没有没停手,反而加快了速度,一只手覆到丹枫才吐出精液的茎头上揉搓,应星听见低沉的、好像什么动物的咕噜声,紧接着丹枫又抽搐了几下,有清液从景元紧握的生殖器端口流出来。随液体流出丹枫的身体也越发柔软,脱了力的完全靠在景元胸前。
“潮吹了。”景元解释。“射精之后继续刺激的话,尿道括约肌失控,哪怕膀胱是空的也会迅速充满液体。”
“……”应星不知道说些什么,首先他是直男,但这个场景真的有点超过了,他的漂亮同性朋友被插着屁股像女人一样潮吹到一脸酡红,其次,景元该不会在杀鸡儆猴?下一个该不会是他吧?
“再来一次就可以了。”景元好像无事发生般观察着地面上的液体,应星还没回神就听见饮月发出一声难得的哭喘,抬眼看见景元已经给人抬到腿上继续插了,因为是侧坐,应星只能看见丹枫一个白白净净的屁股搁在景元大红秋裤上,颜色对比格外惹眼,当然更吸睛的另有其他——那根透明、但是狰狞地伸了无数软刺以及凸起的阳具正不断地被景元逮着,全然不顾不应期之说、整根送进拔出丹枫的后穴,柔软的穴肉和着润滑剂与硅胶造物痴缠的难解难分,粘稠的水声在卫生间里回响。以应星的常识水平,就算不细看,也大概能猜到这些软刺如何在经过穴口时剐蹭着被压扁,又于柔软的肠道里被拽着舒展开,不断的刺激内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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