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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君初被他的话噎得干咳了几下,脸色变得十分古怪:“当然不是!我师傅也常告诉我要相信科学!我只是想说,我选择精神医学专业,和我童年的这段经历有关。而且,在和师傅云游四方的那几年,我们的确遇到了很多用现有科学无法解释的怪事。”
闻言,冯迩略有些失望,冯异却忍不住开口问道:“哦?你说的怪事,有像夏董这样,无缘无故在房间内突然消失的吗?”
乔君初摇了摇头,又补充道:“同样的情形我并没有碰到过,但诸如‘鬼上身’——就是某人突然性情大变,好像完全变了个人。还有梦游症——睡着后四处活动,但醒来后??不知道自己做过什么之类的情况,我倒是见过几次。而且,你们真的能够肯定,夏董的确是在房间内消失的吗?她会不会只是瞒着你们离开了呢?”
“这个问题,虽然我早已经告诉过你几次了。但我还是想说——并没有!而且,她的房间没什么传说中的暗道,别墅内包括附近街道上的摄像头也都没有拍到过她的身影,我们甚至调用了地图卫星的监控画面,但是始终一无所获!”
冯异说到这里,深吸了口气,似乎感到有些沮丧:“在收到她发来的那封邮件之前,我们甚至不知道她是否还活着!当然,即使是现在我也依然无法确定这一点——毕竟,邮件可以设置成自动发送,而她所发来的邮件,大部分内容都是关于她的‘遗嘱’。”
乔君初愣了一下,他没有想到,原来其中还有这种隐情,他沉吟了一下,皱起了眉头,道:“据我所知,当地的法律里,应该有相关规定——如果找不到尸体的话,应该是不能宣布当事人死亡的吧?”
说到这里,他的表情也有点疑惑,看向对方的眼神变得更加古怪:“可你刚刚说过——你来这里,是为了执行夏董的‘遗嘱’?”
提起这个,冯异倒是表现地很淡然:“没错,虽然不知道夏董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安排,但既然她这样安排,那么肯定自有她的道理,我们只要执行就可以了。而且,其他方面的问题,你不用担心——无论夏董是否真的在世,目前,在司法层面她都已经死亡了。所以,执行遗嘱也不会有任何的问题。”
乔君初定定地看了对方一眼,在接触到对方那坚定的眼神时,他突然忍不住摇了摇头。——夏董于他,是伯乐对千里马,对这份知遇之恩,他自然十分感激,也会尽心尽力去报答。但他自小就是孤儿,他身上还背负着更多的东西——无论是师傅还是养父母的养育之恩,如果一定要比较的话,无疑都要比这份知遇之恩更加厚重!
所以,他自然无法对冯氏姐弟那种“死忠”的心态完全感同身受,但这并不妨碍他从自己的专业角度去理解这种情感——对面这个外表冷静理智的女人,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有着相当严重的偏执症状,同样的症状,往往出现在某些极端主义的宗教人士,抑或是狂热粉丝身上。当然,她自己未必会在意。
乔君初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接着说道:“我想你们听说过‘神隐’这个词吧?在日本,有很多关于‘神隐’的传说——从表面意思上,也不难理解——被神怪隐藏起来。这种传说不止在日本,在华夏的乡野传说中也常常出现。比如,樵夫观棋烂柯的故事里,樵夫只不过在山中看仙人下了一局棋,但斧柄都已经烂掉了,等他下山时,世间已经沧桑变幻,百年已过——对他的亲人来说,他不就是莫名失踪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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