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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青后庭的假阳物被粗暴地揪出,然后沈青和唐剑被精铁框架控制着分开,黑暗处传来桌椅在地上摩擦的声音。
沈青陷入了半昏迷的状态,大屌却仍是半硬着,等到精铁框架分开有四五寸时,磨得通红的龟头才“啵”地一声从唐剑的菊穴中拔出,被大屌堵住的精液趁着唐剑的菊穴没有合拢一股脑地涌出来,沾满了唐剑的两个结实臀瓣,然后滴滴答答地落到地下。
“这姓沈的小子怎么他妈射了那么多——”那陌生的声音笑道。
“不对!”唐忘一惊道:“这精液比常人六七次射得还多,绝不可能是他一次射出来的!二位指挥使多加小心!”
然后是秦殷的声音:“无妨,他全胜时也斗不过我,你们去看住姓沈的小子——”
牢房的铁笼刷拉拉落下,沈青唐剑与锦衣卫三人之间便再无阻挡。
沈青朦朦胧胧地看到一个高大的黑衣男子走向了唐剑,后面跟着的两人一人矮一些穿着青色文士长衫,一人高一些穿着白色短打,朝自己走来。
再一睁眼,看到的便是唐剑站起与黑衣人对峙,如战神一般,浑身肌肉鼓胀,困住他的精铁锁链已然碎了一地,胯下黑色大屌仍旧紧贴小腹硬着,饱满结实的臀瓣中央流着一股乳白色的淫液,顺着健硕的大腿一直流到脚边,却丝毫不见他的气势。
再一睁眼,便看到那穿着白色短打青年举剑向自己劈来,沈青混混沌沌中突然再次福至心灵,一把破剑从远处飞来,被他拈在手中,横削而去。两剑相撞,那青年的剑竟是断成了数节!
“大河剑意!”那青年一声惊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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