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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弈怒极反笑:“是,你们没有错,那一定是阵连璧错了。活着不好吗,他为什么非要往鬼车的爪子上撞,让鬼车把自己的心脏肺腑勾出来?”庄弈深吸了口气,暴喝道:“苏挚,你知不知阵连璧是怎么死的?他把弟弟阵连城挡在自己身下,为了防止鬼车把他掀起来伤害到阵连城,手指抓进土里,四根手指都抓断了。而鬼车——”
庄弈还要再说,慕芙蓉打断道:“掌教!”
“够了,不要再说了。”她疲倦道:“他们……我相信他们已经知错了。”说完给聂靖使了个颜色。
聂靖垂下眼帘,低声应道:“掌教,我们确实已经知错了。”
“继续跪着!”庄弈怒气仍未平息,拂袖而去。藏珠思索片刻,亦跟着庄弈离开。慕芙蓉转身回了房内。
待庄弈背影消失不见,苏挚忽然又抬起了头,鼓着腮帮子道:“师兄,我不认这个错!”
聂靖反手擦掉嘴角的血迹,慢慢道:“不,小挚,这一次……确实是我们没有做好。”
苏挚急道:“可是师兄,加害阵连城他们的人是仰纯啊!只要仰纯害人之心不死,我们又能怎么办?”
聂靖却道:“正因为唯一会加害阵连城他们的人是仰纯,所以我们才不该暗中将阵连城送回去。我们要是在确认了阵氏兄弟身份后,将他们身世公开挑明,只怕仰纯碍于舆论,反倒不敢下手,而是会恭恭敬敬的将他们迎回。”
闻戈听到这里,心中一动。苏挚哑口无言,不再吭声。
日坠月升,尔后浓云飘至,遮蔽月光,不久后雨点由小到大,打在草木上簌簌作响。闻戈原本沉默的站在隐蔽角落里陪着聂靖等人,随着雨水的冲刷,忽觉身上灵力涌动,不由得惊讶的抬起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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