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还未见到客栈,闻戈就在路旁见到了点状滴落的血迹。说是血迹,其实乌黑粘稠得仿佛漆水,且泛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恶臭。闻戈心知,这就是鬼车出动后留下的痕迹了。
鬼车本是十首鸟,后来有一个头颅被狗咬去,这才变为九头鸟。而没有头的那个断颈伤口则因为不会愈合的缘故,永远在滴血。
又因鬼车鸟行动时声势浩大,嘈杂吵闹如车队出行,动静十分惊人,非常的打草惊蛇,所以仰纯的手下若欲驱使鬼车害人,一定是潜伏在阵连城等人下榻之处,等他们放松戒备时再行召唤。也就是说,他眼下看到的这些血迹,应该是鬼车已吞食了阵连城一魂,逃离时留下的痕迹。
半山亭镇颇为繁华,照说目击到鬼车的人不在少数。但不知是否被鬼车的毒血所摄,太阳已经升起,却没有公鸡打鸣。镇上笼罩着一层昏睡不醒的寂静,透出一股诡异。
闻戈无从打探,循着鬼车滴落的血迹又追了一段路,忽然回过神来——鬼车这方向,倒似向着千山派直奔而去。
始作俑者竟然有这样大的胆子?闻戈皱眉。明知鬼车吞去了阵连城一魂,庄弈必不会放过他们,竟然还敢在千山派脚下大摇大摆。也未免太不将千山派放在眼里了!
前方忽然传来轱辘滚动声。闻戈疾行数步,果然熹微晨光中,出现一个略有些佝偻的背影。那老者吃力的推着一个木板车,步履甚缓。
闻戈心里一动,高声道:“老人家,你有东西掉了。”
那老者听了,果然停步回头。他脸上沟壑纵横,眼皮耷拉。见到喊话者是个满脸稚嫩的少年,干瘪的嘴唇翕动数下,扯成一个难看的笑:“小子,以后莫再这样捉弄我老人家。你可知我车上载的是啥子东西?要是真的掉了什么,我会不知晓?”
被老人家这样明晃晃的责骂,闻戈难免脸上一红。只是,车上载的到底是什么?他匆匆绕到那木推车旁,不禁倒抽了一口冷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