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你视他为恩人?”他不由厉声道:“你的恩人干过的好事可不少呢。要不要我挑几件说给你听听?”
什么意思?乐羽皱起眉头:“你休想挑拨离间!”
“不要……”角落里,忽然窸窣着,撑起了一张沾满尘污与血垢的脸:“不要说……”
乌若金目光冰冷的落在蠕虫一样瘫软无力的天珐身上,没有出声。
乐羽惊道:“天珐,你的角——”
天珐额顶那一对俊秀挺拔、仿佛珊瑚枝桠一般的鹿角,竟已被撞断了右边的一支。此刻天珐额角断面上,仍在汩汩的淌出血来,顺着天珐眉尾滚落,看着好不瘆人。
“乌若金!”天珐恍若未觉,只死死盯着乌若金不放,气息急促而微弱:“求你……不要说……”
乌若金挑眉冷笑,正要开口,远远的,忽然有凄厉的尖叫声传了过来:“刺客,有刺客!”
刺客!所有人均是一凛。乌若金抛下乐羽与天珐,疾速掠到那锐声示警人身前:“什么情况?”
“乌若金大人!”那人本就是下来寻乌若金的,一见是他,大喜过望,差点膝盖一软当场跪下来:“是、是云顶飞车出了岔子!”
乌若金如遭雷击:“云顶飞车?寻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