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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珐这才想起,这大概是乐羽被捉以来,第一次合眼休息。
……我可以相信你吗?
“乐羽,”看着医者用力按了按乐羽明显已经变形扭曲的腿骨,嘴里一边啧啧有声,一边扭头拿起医箱里的小锤子,天珐忍不住开口道:“和我说一下你要找的那个人吧。”
“那个人啊……”乐羽唇边浮起一个回忆的微笑:“我还是个蛋的时候,就知道他的存在了,是他把我孵出来的。在我有意识的最初,破壳之前的日子里,我所能听到的声音,就是他的心跳……”
闻戈本以为季轻云对注灵一事如此不赞成,回去的路上定是拉长了脸,一言不发。
没想到与聂靖等人告别后转身没多久,季轻云便道:“闻师兄,那个苏挚,应该是器院的弟子吧。而聂靖则属阵院,是不是?”
闻戈道:“你看出来了?”
季轻云若有所思:“并不难猜。苏挚他的想法,虽然于世不容,但也算难得。千山派的器、阵两院,虽然我只能从苏挚、聂靖二人一窥一二,但也足见确实有些东西。”
闻戈不自觉的挺了挺胸,走路都觉得足下生风,更轻快了。
但季轻云马上又沉吟着道:“只是无论聂靖的剑阵,还是苏挚想要炼制的为剑注灵,都不是我想要的道。”
“这个……”闻戈顽强的道:“千山派还有符、药两院,他们研究的内容里,也有些是与剑沾边的。改日我再带你去瞅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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