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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珠不假思索:“不可。”
闻戈将提起的一口气缓慢吐出。
“为何?”季轻云道:“黎王放心,待取经研习完毕后,我自会将闻戈全须全尾,一根毛发也不掉的还回来的。”
“季主说笑了。”藏珠含笑道:“我不能应下这个请求,只是因为闻戈虽在黎国,但他仍是自由的。季主之邀,赴或不赴,当由他自己决定。”
季轻云呵的笑了一声,冷嘲道:“何必多此一举。你是黎王,而他只是个寻求黎国庇护的半妖。你若开口,难道他还敢不从?”
“或许他确实不敢,只是我亦不想强人所难。”藏珠转向闻戈,柔和的问道:“小白,你在一旁都听到了。季主想邀你过季氏小住。你的意思呢?”
闻戈舔了舔干涩的嘴唇。
藏珠身后,年兽伤口处的鲜血似已流尽了,原本丰盈饱满兽毛被血液浸染,黏成细小稀疏的数络,贴在已经不再起伏的兽皮上,无端端显出一副瘦骨嶙峋的可怜相——可天知道,它一顿便能吃光一村的人。
原来这年兽也是季轻云的猎物,闻戈思忖着,他早该想到的。为了修复黎王宫后无明渊上的镇压的封印,藏珠暗中寻赏年兽。而季轻云对藏珠的一举一动十分上心,所以亲自出手猎杀年兽也是顺理成章。
“季主说笑了。”闻戈干巴巴的道:“我之所以能击杀这头年兽,非是因为技艺出众,实则这年兽在遇见我之前已受重创,爪断牙脱,这才被我捡了个现成的便宜。原来它先前是在季主手下走了一遭。这样联系起来,一切就说得通了。这年兽虽然命丧我手,但细究起来,仍应当算是季主斩获的猎物。”
“哦?”季轻云语气不冷不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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