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想不明白的？”闻戈生硬的道：“君子柔逼霍公拿出了引路石，又早早准备好了四域天门，应是本就打算在射月集齐千人生魂后，与季飔一道去往聚窟洲。结果好事被你我打断，君子柔又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废去季飔经脉，这才用不足千人之数的生魂，强行激发了四域天门，试图逃脱。”

        “所以这里就是聚窟洲？”

        “想得倒美。四域天门发动条件严苛，若得不到足够的供奉，虽然也能打开，但门之后的地方，就会混乱至不可预测：便可能是茫茫大海的中央，可能是万里无人的沙漠，也有可能是奇寒无比的雪域，无人能说得准。你我还算幸运，降落在海边近岸的沙滩上，这才能捡回小命。”

        “原来是这样。难怪那时师兄要我快跑，看来是我不晓得四域天门的厉害，这才连累了师兄。”季轻云语气平平，只是不见一点歉意。

        闻戈磨了磨牙，正要挖苦他两句，海风拂过，其中似乎掺杂着声声呼唤。他不由得咦了一声，站了起来。

        季轻云蹙眉：“怎么了师兄？”

        “你没听到吗？”闻戈探出还抓着烤鱼钎子的手，向海风吹来的方向点了一点，怔怔道：“那边……好像有人在叫我。”

        “没有。”季轻云仔细回忆了一下，很确定的摇头：“我刚才什么都没有听到。”

        闻戈狐疑道：“当真什么都没听到？季轻云，你该不会是落在海上时，被海面拍坏了耳朵吧。”

        季轻云只作不闻，目光直勾勾的落在穿着烤鱼的钎子上，垂涎欲滴：“师兄，烤鱼熟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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