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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回应。原本断续的呜咽声也倏然中断了。
闻戈心中忽然腾起一阵莫名的不详之感。他再唤:“小彤?”
仍是无人应答他。寂静中,依稀能听见水珠坠地的滴答声。
闻戈不再犹豫,飘然跃起,翻身跳入门后。
周家是简单的一进院落,临街的屋子用来做肉档的生意。闻戈踩着屋瓦,在后院中落下,正见后院井旁,一个人影正背对着他跪在地上,怀中不知搂着什么,浑身颤抖。
“你是什么人?”闻戈警觉发问。那人影一看便肩宽背厚,绝不可能是小女孩。
那人于是慢慢扭过头来:“我是此宅的主人。”
他身上,胸口以下的大半衣衫都浸湿了,袖口处尚在不住的滴着水。转过来的脸上,仔细的用污泥涂抹过,难辨五官样貌,只能根据他的嗓音与身形,判断他当是个中年男人。
“此宅的主人……”闻戈惊讶道:“难道你就是小彤的爹?可你作为病人,应当还城南别院中才对,是谁把你放回来的?”
“放?没人放我,我自己伺机逃出来的。”他漠然道:“虽然他们都与我保证,说一定会找人把小彤照看得好好的,但小彤毕竟还小,我不放心她一个人孤零零的过上这许多天,所以刚进城南别院的时候,我就在找能偷偷逃出来的办法,好早一点见小彤。杂院柴房里有个老鼠洞,虽然不大,但到底是通往外头的,我便担下了劈柴的任务,每日在柴房进进出出时,找机会将那老鼠洞掏大一点。我掏了整整七日,直到今天早晨,才终于将那老鼠洞挖成了能容我钻出去的狗洞。想到今天就能见到小彤了,我真的好高兴,但我更怕一在街头出现,就被认识的邻居街坊发现,抓回城南别院。于是我躲进草垛里等啊,等啊,等到太阳落山了,天黑了,等到街上再无行人,再无多管闲事的眼睛了,我才从草垛里爬出来,回来找小彤……”
说到这里,周丰一顿,喃喃道:“可我来迟了。”
“来迟了?”闻戈颇觉奇怪,转到周丰面前,忽然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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