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锐极的却猛然爆发出一阵大笑,笑的手里的刀险些没握住:“逃,你居然让我们逃?凭什么,就凭你?”
就连被锐极掀到一边,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的速录也笑了起来,笑的满脸是泪。他弯腰笑了半天,好不容易把气喘匀了,才走过去抓着寻心的衣领将他从地上提起来:“机关大师,你疯了吗,这么早就说这话,你也不掂量一下自己的斤两?真以为你那点微末伎俩,就能把我们兄弟仨吃得死死的,随意揉捏了?”
寻心猛然大喝道:“现在就走!赶紧走!”
速录狞恶如鬼的面孔猛然抽搐,溃烂见骨的手摸索着按在寻心胸腔上,吼道:“机关大师寻心!我最后再问你一次!交出你手上的解药,或者替我们解开身上的恶咒!你若不答应,我就用这双腐烂成骨的手,把你的心从胸腔里勾出来!我发誓我一定说到做到!”
锐极抓紧了手中刀柄,默默站在速录背后,等待着。
“不,你一定做不到。”另一个声音倏然自他们背后响起。
那声音说出第一个字响起的时候,仿佛还位于极迢遥的远处。但最后一个字落地时,那声音已近在咫尺。
自魔域出逃的那三人背脊猛然僵直。
噗噗噗三声,还未等他们做出反应,漆黑羽箭已闷声自心口处透体而出,又倏然化作纯黑火焰,幽幽燃烧起来,不过片刻,那三人的血肉与骨骼便被暗火撕成碎片,拖曳着拽回了地底。
寻心瞳孔微缩,道:“乌若金,是你?”
自夜色中缓步踱出的乌若金掸了掸衣角,抖落飘飞过来的余灰,惊讶道:“怎么,难道你不是感觉到我来了,才让他们快跑的么?”
他的肌肤被誓言反噬,染成墨黑,与夜色融为一体,黑暗中是真正的无迹可寻,故而他惯穿白衣,不至于在光线暗淡时,叫人找来找去的看不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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