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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藏珠转身,闻戈赶紧压低声音道:“季轻云?你怎么会在这里?”
季轻云奇道:“我为何不能在这?”
“你是才入门弟子,理应在张大修的队伍中才是。”闻戈想了想:“此队负责开路补给,任务对你来说还是有些繁重了。”
季轻云微微一笑:“就在刚刚,张大修把我赶出来了。他说我是才入千山派不久,但根基不浅,与汤博文、白灵儿等真正的新生一起行动,只怕会对他们造成打击,于是让我另择一队。我想四院院主之队,负责的是逡巡、警戒、传讯、治疗,都是分工明确的正紧要事,我帮不上忙,去了反而容易添乱,而朱夫子这里,要求做的不过繁杂琐事,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我便过来了。”
等到四院院主亦训下完毕,传讯警示用的琥珀音珠手串发到各人手里,便正式启程了。
第一日初出千山派,所走之路平坦开阔,大家又正新鲜着,脚程都还挺快,张经纬也依诺讲了一节轻功身法。
到了第二日,新弟子们便惊恐发现,自己脚底长满了燎泡,且就算运用张经纬所授轻功身法,行走时脚上钻心的疼痛亦不会稍减。这一日他们前进速度明显放慢了许多,但仍是赶在天黑之前抵达了张经纬择定的扎营地。
到了第三日,太阳已经落山,帐篷扎好,营火升起,鱼汤沸腾,鱼眼大的气泡一连串的升起绽开,但闻戈他们眺望来路,迟迟未听到汤博文等人叫苦连天的喧嚣传来。
都音早与女伴们呼朋唤友的去沅水中沐浴去了。而聂靖、苏挚等人,则因被编入的是阵院、器院之队,另有扎营之处。所以偌大营地,便只剩了闻戈、季轻云,和与闻戈一向不对付的胡安宦等人。
胡安宦又翘着脚,开始吹嘘他从前恶斗街头调戏民女的色痞流氓的故事:“于是我放出一道剑气,飒一下就把他鬓角削去了半边,就像这样!”
他忽然兴致来了,锵然拔剑,信手一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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