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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公乘着两人抬的便轿,出现在君子柔身后。不过片刻的功夫,他那本就不多的黑发,竟也白了:“这办法之酷烈,不吝于炮烙之刑。只怕麻风之毒被除去了,人也一命呜呼了!不知,是否有第二种解法?”
“那当然也是有的。”君子柔冷酷的道:“第二种办法,则是将病人捆在一处,点火烧之。病人被尽数烧死成灰以后,射月城也就得救了。这,就是第二种解法。”
霍公垂头敲了敲扶手,悲叹道:“可他们都是无辜的,我又怎么能牺牲他们的性命,来维护射月的传承!”
君子柔无所谓道:“人总是要死的,早一刻晚一刻,区别不大。只是城主大人,遭逢麻风厄运的城镇,我见得多了。他们的结局,通通是火,一个主动选择烙铁的都没有——毕竟人怕必然的死,但人更怕眼前的痛,他们只会竭尽全力的远离烙铁,浑然不管其他的选择,只会更糟。”
闻戈被君子柔的无情惊动,忍不住道:“君姑娘,你口中结局的火,恐怕不是烧死麻风病人的火,而是人心背离、满城覆灭的焚城之火吧!”
君子柔傲慢而轻蔑的盯了闻戈一眼,不屑于理会,对霍公慎重的道:“眼下情势危急,凶险万分。到底如何处理这别院中的病人,还需大人您尽快定夺。”
“不行,每一个射月人,都是我的子民。我不能简单粗暴的一个命令,就决定了他们的生死。”霍公痛苦的闭上眼:“让我再想想。”
片刻后,他的眼睛睁开了,沧桑而衰老的目光落在不省人事的霍夫人身上,依稀透出一点柔情:“我会给他们一个选择的机会。怕死的,我会给他烙铁。怕痛的,我会给他火光。只是……城南别院中的这些人,倒还好办,横竖他们已是瓮中之鳖。可那些还在射月城内,被九光芝洗去了麻风特征的那些病人,又该如何处理他们呢……”
君子柔略一思索,道:“这个好办。夜华昙与九光芝相克相抵,于人又无毒无害。我只需在射月人常用的水源中投入夜华昙花粉,夜华昙花粉便可随射月人饮水、洗衣、沐浴时,沾上人的肌肤,将九光芝效果化去,显现出应有的病症来。”
“夜华昙花粉需要多久才能生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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