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忽然而来的寂静中,那男子却只是垂下被打得歪向一侧的头,语气恭顺的道:“主人,您忘了吗?霍姑娘来信称事态紧急,你怕来得迟了,控制不住局面,又担心庄主不放你出来,所以走的是先斩后奏的路线。银药囊上织有示踪显迹的符咒,您怕暴露了踪迹,故意将它遗在药皇庄内,并未带出。”
紫裳女子气得险些仰面栽倒:“竟有这事?我完全没印象。”
左边那守卫揶揄的挑了挑眉梢,意思是:果然如此。
紫裳女子自然也瞧见了,一时又是羞愤,又是气急败坏,不假思索抬脚朝那男子踹过去:“都怪你,要是你那时拦住我,我今日又怎会遭遇如此羞辱!”
紫裳女子脚上力气不小,那男子经此一踹,身体摇晃,竟是险些跪下了。还是右边那一直看好戏的守卫看不下去了,皱着眉头道:“你说你是应邀而来,若那人在射月城中有些头脸,又肯出来为你佐证,也不是不能不立刻给你放行。”
紫裳女子哼了一声,还未回应,忽有一阵纷乱的马蹄声踏破暮色,疾驰而来。
左边守卫浑身寒毛炸起,怒道:“是哪个狗胆包天的杂碎,竟然敢在城中走马?”
右边守卫眼力比同僚好得多,赶紧嘘声道:“小声点,我看来的那人似乎是小姐。”
闻戈忍不住插嘴道:“所以是哪家的小姐?”
他毕竟是千山派来的贵客,两守卫不敢轻易怠慢了去,便答道:“自然是射月城城主家的小姐!”
倏忽之间,那骑者已经奔到城门下。两守卫齐声道:“果真是小姐!”
自棕红马背上,果然滑下一个衣裙上满是月相纹饰的姑娘。紫裳女子打量那姑娘片刻,忽然道:“小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