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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轻云道谢称是。二人推门出去,以一探那“登岸节”的究竟。
夜色已降,不远处的庭院内灯火辉煌,欢声笑语,热闹得很,想来就是原府中人过节的地方。季轻云与闻戈循迹而去,走着走着,闻戈忽然啊了一声,刹住脚步。
“怎么了?”季轻云睨他。
闻戈倒退着走了回去:“这是——”他惊讶不已。
月华如水,照亮了池塘边的雕像。那雕像比实际的人与物要大上一圈,表现的似是一个倚狼而坐的男子。男子双目微阖,眉骨舒展,鼻梁挺拔,背靠身后的大狼,脑袋歪向一边,似在小憩,身上的武士装束上不乏血污破损。被他靠着的大狼蹲坐在地,抬头望月,尖耳立起,似乎正要长嗥。
“它——”闻戈指了指那大狼前额,难以置信道:“它额上有新月的痕迹。”
季轻云扫了闻戈额上月痕一眼,揶揄道:“那又如何?它是一匹狼,而师兄你却是一条狗啊。”
闻戈急道:“不是,它——”他还没来得及说下去,忽有清凌凌的声音打断他道:“你们不是凤麟洲的人。”
那声音清凉婉转,仿佛风动浮冰,语气又是十万分的笃定。闻戈与季轻云齐齐抬头,朝话音方向看去。
夏季已过,池塘里荷花凋萎,荷叶枯卷。那声音正是自那支离凋落的荷叶之后传来的。
“这话怎么说?”季轻云无所谓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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