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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车鄙夷的从鼻孔里喷出气来,似乎也在无声嘲笑寻心的厚颜无耻、异想天开。
寻心抿抿唇,藏在破烂衣袖中攥着金葫芦模样聆心珠的小拳头紧了紧。聆心珠在手,不愁不能让明烈改变主意。只是——
浩荡长风穿街而过,寻心乱糟糟的额发被风吹向两边,恰露出一弯浅淡的月牙形妖纹。
原本转身欲走的明烈不意瞥见了那一弯妖纹,无端端停下了脚步。
“喂,你——”他心中隐隐浮起一个猜测。
寻心的左手忽的用力,然后他眨眨眼:“殿下,怎么了?”
明烈迷惑的抬手揉了揉额角。原本已经明晰起来的猜测,不知为何在脱口而出之前,变成了这样的一句话:“我想起来了,前两日云栖向我请辞,说是想回去继承家里的豆腐店生意,现下我正缺一个照顾鸟蛋的家伙。你若真想跟着我走,这就是现成的差事了。你想做么?”
寻心松开汗津津沁出了一手心冷汗的左手,连声道:“我做,我想做的!”
随车恼怒道:“殿下!他这样来路不明的人——”
“哦,你先坐他旁边吧,”明烈恍若未闻,信手一指随车身边,道:“快到驿站了,驿站里头自有医者可为你诊治接骨,你不必忧心,再忍忍就是。”
寻心连声道:“我省得的。”忙不迭松开明烈的腿脚爬起,又笨拙的用左手摸出明烈插在他头上的金羽,讷讷的递还:“既然驿站用医者,那、那这枚黄金羽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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