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心略一皱眉，又很快舒展眉峰：“很抱歉，但我并不是你记忆中的那个‘哥哥’。”

        虽然已早有预感，但乐羽还是微微震了一下：“可是——可是我脑海中的记忆，是那么的真实，真实得仿佛触手可及——”

        “因为它确实是真实的。”寻心笑了一下，笑意很淡：“对我来说，它确实是真实发生过的记忆。”

        乐羽眨眨眼，突然明白了。“你——你将自己的记忆放进了我的意识深处？”

        寻心微一点头。

        乐羽的下颌控制不住的战抖起来：“所以……我根本就没有哥哥，是这样的吗？那个灿烂夺目，仿佛浑身都闪耀着明亮如日的光辉的人，他——乌若金——是你的哥哥……”

        “不错。”寻心供认不讳。

        “为什么？”乐羽涩声道：“为什么……为什么是我？”

        “是我对不起你。但当时，从黎王宫中窃出的三枚蛋中，只有你成功孵化破壳了。”寻心眼神有一瞬间的动摇。

        最初的最初，乌若金执意要将他带回黎王宫收养时，恐怕谁也不会想到，整个黎国，会因为寻心的存在，而产生那么多的变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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