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苜染扶着二楼的窗棂向下望去。
谢必希走到她身边,目光先是从她纤细的背影掠过,苜染今日只着了一身极其轻薄的纱衣,姣好的身躯若隐若现,领口大敞,不大不小的玉兔因为她俯身的动作,有种呼之yu出的活跃。
谢必希强迫自己收回视线转向楼下。
苜染也不清楚这是什么树,一树两花,一片枝丫开着白花,一片枝丫开着淡粉sE的花。
白花邻着粉花,花团锦簇,怪好看的。
但那树千年如一日,一直如此,再好看也看腻了。
谢必希不解。但他很快就懂了。
苜染将他骗到树下,然后吻了上去。
微凉的唇贴了上去,他的唇瓣,在他怔愣期间撬开他的牙关,长驱直入。
谢必希脑子有点发蒙,苜染之前从来不亲他的。
内心欣喜若狂,谢必希开始回应她,抬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一副要将她吞吃入腹的架势。
苜染被他吻的气喘吁吁,抬手急切的去扯他的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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