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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泽攥着手心,犹豫道:“其实,你可以跟我说的,我可以帮你。”
秋童苦笑着摇头,“你看看我现在,一穷二白,连吃顿饭都要斟酌每天的开销会不会超标,你这样的身价,我可请不起。”
秦泽急道:“不要钱的,我怎么可能收你的钱?”
“那你又图什么呢?”秋童轻抬着眼皮,用疏冷质疑的眼神看着他,“你不会还奢望我回心转意,等气过了跟你回去吧。”
“别想了,我现在最不想看到的就是你。”
“童童……”
“滚。”秋童抓起沙发上的靠枕朝他砸去,“滚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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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幅度的动作秋童险些摔下沙发,他把着扶手痛苦的咳嗽,就连耳根也跟着红了。
说起这个咳嗽,还是当初秦泽把他按在水里戏弄时弄的,后来在密室受了冻,才落下了这个病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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