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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虽这么说,但舔穴的风纪委员更多地却是在嗦阮青青的阴蒂,也没去品尝她第一波喷出来的淫水。
理应享受跟阮青青接吻的风纪委员又羡慕了,提着阮青青就想站起来:“再换我试试!”
“你不是说要享受她上面那张嘴吗?那下面的就归我了!”舔穴的风纪委员按着阮青青的屁股不让他们两个动。
被制止的风纪委员正想再争,却听见被爱抚了花穴、又没被亲嘴的阮青青,似乎趴在他的肩膀小声地抽泣。
这个小家伙怎么又哭了?
“弄疼你了?”
想到这里,他拍了拍正在舔穴的那颗头,对方摇了摇头,继续低头亲吻花穴。不是被弄痛了那是为什么?
坐着的风纪委员没了思路,把阮青青的脸抬了起来,在她嘴上啄了两下:“有什么问题就说!不然难道是想我们把保健室的事情告诉委员长吗?”
“别、别……”阮青青可怜巴巴地揪着手中属于风纪委员的衣服,不小心扯开了其中一颗纽扣,“马上要上课了,我想回教室……”
“你的手在干什么呢还想回去?”
坐着的风纪委员干脆把上衣整件扯开散散脸上的燥热,掐着阮青青的腰让她不再跪着、而是坐在自己的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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