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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是谁了。
心底冷笑一声。
如何这样自然地说着“是我”。
仿佛自己随时都在等着她回来。
昏暗的房间,直到江呦呦进屋都没有打开灯。
陆鸣径自坐在里侧的单人沙发上,看着她轻车熟路地坐下来。
星光微弱,撒过来光照亮了两个人鼻子。
陆鸣看到,江呦呦的鼻尖上有一点尘土。
莫名想起在南西的那些日子。
她顶着灰扑扑的脸拿着小铲子站在路边,
那天江呦呦气鼓鼓的神情都那么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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