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抱歉,您在外面急了吧,我……实在不好意思。”
文瑛捏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近一个小时,确实不短,但她没想到杜兰璋会把她拉开车门的举动理解为是他花费了太长时间,还主动道歉。
“没事。”
顿了顿,她又说:“你不用道歉。”
但是副驾上的杜兰璋却显得更加不安。
为了散车里的情欲味道,文瑛直接开了敞篷。夜风灌得杜兰璋略长的头发完全往后倾倒,他就像六月里被割去麦子的大地,露出底下的苍黄来。
他试探着问:“文总,这辆车,很贵吗?”
文瑛说:“还行。”
他肯定是听见了那位车迷的说话,不过文瑛不知道,他问这个做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