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杜兰璋就像被人掐住脖子,瞬间哑火。
文瑛笑着转回头:“所以真的没什么,你不用自责。真说起来,”她敛起笑意,“应该是我向你道歉,我不应该直接开门。”
就是再看不下去,再着急,她也应该先敲车窗,让杜兰璋自己开门。
乳白的精液打上脸庞的画面再度涌上她的眼眸:嫣红的唇肉、泛红的鼻尖、溅上白色液体,然后流动下来……
“抱歉。”
她尽力抹去那张高潮失神的脸。
杜兰璋看了一阵她,低过脑袋,说:“您不用道歉。”
接下来的车程一路无话,又两个路口后,文瑛合上敞篷。
9:21,车轮在车站的暂停区停止转动。文瑛只能寄希望于杜兰璋嘴里的九点半是九点三十九,而不是卡死的九点三十。
“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