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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入赘、出轨,对杜明礼都不重要了。
从他上台的那一刻起,血缘捆绑的就不再是杜,而是他,和他的白。
解风在纸上画上四个圆圈。他依次在圆圈里写着,依次说:“杜明礼、杜泽、杜家仅剩的那位舅舅杜葳,其他。这四者构成了梦云现在的管理划分。”
但是,文瑛想,杜泽是杜明礼的儿子,她从来没有听说过他们父子间有不和。
四年前杜明礼将梦云交到大学刚毕业两年的杜泽手里,不仅没有不和,杜明礼反而很器重这个儿子。
所以,说是四者,居前的两位分明在同一根线上。
解风见她思索,放下笔,坐直到沙发上,等了一刻,说:
“杜明礼虽然在洗牌梦云,但我去查阅了梦云的近二十年来的财报,梦云在杜明礼手下时不能说突飞猛进,但也在稳步发展。直到近几年,梦云突然开始走下坡路。”
他从重重叠叠的文件里拿出一份,文瑛看过去,是梦云历年营业额的折线统计图。
连年的平稳增长后,是陡然转折的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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