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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云第一次闻到这么浓的傅融味,兴奋地挤开门缝,窜到床榻上,尾巴甩成螺旋桨。
可三个傅融同时出现在它面前,它一时也分不清,到底哪个才是平时给他肉干的穷抠副官。便着急地在榻上乱踩,跳踢踏舞似的发出“噼叭噼叭”的声音,湿漉漉的鼻子四处嗅嗅。
“飞云,小声点!”
傅副官小声呵斥,生怕它把你吵醒了。
“你……”
18岁的傅融明显一怔,看着四处乱拱的白色小团子,手指颤抖着蜷缩收紧。
这是……他未来会养的小狗吗?
热乎乎的、圆滚滚的、自己可以留住它性命的小狗。
25岁的傅副官似乎看穿了曾经自己的心事,轻轻叹口气,苦涩的讽刺似细密的针尖落下。
“不过……是只狗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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