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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的手指探出木窗,近乎暴戾地薅下几朵海棠花,娇弱的花瓣在他的指缝间化成粉艳的香泥,残缺不全,全然没有在春光下盛放的模样。
指腹被那凝着水的树枝刮得生疼,他却懒得去看有没有流血。
流血也好,不流血也罢,又有谁会去关心他孙权?
所有人的目光都会看向耀眼的太阳,不会在意一场阴暗的残雨。
夹着花瓣的手指拢住肿胀的龟头,圈起的虎口上下套弄着粗长的肉刃,兴奋的清液自顶端小孔流出,将掌心的海棠打湿殆尽。
透明的花瓣碾着茎身的青筋上下搓磨,被灼热的温度烫得软烂,在无数次抽插搅打中化成软腻腻的花泥,在他的性器上留下一道道粉红的印记。
不同于掌心的温软包裹着肉棒,贴在茎身上前后摩擦,裹住圆润的龟头,滑过饱胀的卵蛋。那团花泥在手心力度的作用下,紧紧地贴合肉棒,完全压成他性器的形状。
好似你仍在他的身边,从未离开。
他讽刺地勾起唇角,手指紧了紧,把膨胀的肉棒攥得发紫。
早知如此,那日烧死你之前,再拉着你做一次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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