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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倏地笑了,垂下头。
散落的发丝扫过他敏感的龟头,细密的发梢往张开的马眼里钻,引得孙权抠紧身下的被褥,指骨关节因用力而发白。
你伸出手指,指甲毫不留情地抠弄那处红肿欲射的马眼,圆润饱胀的龟头在你指间“突突”跳动,青筋绷紧,显得整个硬挺的肉刃更加粗长。
你的另外一只手圈住茎身与龟头的衔接处,纵使他的肉棒疯狂晃动想要射精,却什么都射不出来。
紫红的龟头被玩得熟透,上面还留着你指甲的掐痕,宛如无数个残月。
狼狈却快乐。
剧烈的喘息被他吞在喉咙之间,汗水浸湿他火红的碎发,全身都渗着细密的汗,像是被一场滂沱大雨打湿,一切又回到船上的那天。
你撑着伞,笑着唤他。
那时他惊异于世上怎么会有这么笨的人,自己都快被淋透了,却还要给他撑伞。
烟雨中,行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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