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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权陷在床褥中,碧绿的眼眸兜不住雨色。
它自眼角滑落,浇灭鬓角那团赤色的火,落进枕中。
你嗤笑一声:“仲谋,若是心狠就一狠到底。”
“烧我的时候没哭,你现在哭什么?”
他抬起手,遮住自己的眼睛,手腕处的红绳晃得人心乱。
“我哭当时没能烧死你。”
没能烧死你,却烧死了以前那个孙权。
他闭着眼,看不见纸窗外人影浮动,江东小儿撑着伞踩上落花。
却听清了,那日你未能哼完的歌。
“一尺布,尚可缝;一斗粟,尚可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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