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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突的龟头棱势如破竹地碾着甬道的敏感点向前,将肉洞里所有褶皱都抚平,继而将其按压在青筋盘虬的茎身之下。狭窄的穴腔抽搐着包裹肉棒,红软的媚肉紧紧附上青筋,隔着一层滑腻爱液紧紧相贴。
恍若那日寒雨潇潇,你们于伞下相拥。
“仲谋,你有什么想和我说的吗?”
自他不由分说地闯进你的卧房,再到如今两人性器相交,他都没有说一句话。
就连难耐的喘息声都极小极克制,平静的可怕。
孙权挺身的动作顿了几秒,继而照常抽插。粗长的性器在双腿间时隐时现,肿胀的茎身蒙着一层晶莹水色,淫靡的交合气味充盈在整个房间。
想问你为何那日为他撑伞。
想问你为何无缘无故给他温存。
想问你为何杀不死、留不住、抹不去。
刀刮似的刻在他的心口,落雨时生生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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