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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似不觉得痛,平静地看着你为他包扎伤口。
“主公,在下要回去……”
你的指尖一顿,却不敢抬头看他,只是机械地缠绕一圈又一圈的布条。
“回不去了,陈登。”
“……回不去了啊。”
回不去了。
曾经那个麦浪翻涌,河水清澈的东阳,谁都回不去了。
温热的雨落下,在惨白的布条上洇出一朵又一朵湿重的花。
“别哭,陈登……求你别哭……”
寒意沿着脊骨寸寸蔓延,你颤抖着伸出手指为他拭泪,滚烫的泪水自他的睫羽坠落,却无法将你冰冷的指尖暖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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