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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刚说,你在楼下看她……”
“看了一个月吗?”
“没有一个月。”傅融摇摇头,轻轻拥住你:“后来我去了趟天宫寺,在寺里住了一周,捐了点香火钱。”
明明那么痛,在木骨泥胎的佛像前磕了七天七夜的头,前额至今仍留着一道鲜明的疤,不得不用暗金发带遮掩。却被他轻描淡写地揭过,只留一点皮毛。
你从未听过他讲这段经历,怔怔发问:“求你们的爱情吗?”
“唯独没敢奢求她的爱。”
傅融轻笑一声,嘴角的笑意温柔,却无端令人难过。
“为她而求。求她一生坦途,事业有成,幸福美满。求春天的花粉不要钻进她的鼻子,夏季的暴雨别淋湿她的发丝,秋日买到的烤红薯又香又暖,冬季有热乎乎的小狗和爱人在身边,陪着她看雪花簌簌落下。”
“求她终身爱与被爱,愿她遇山遇海遇良人,只是……”
“别再遇上我这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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