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你努力把他扯回床上,掀开床褥,抱紧颤抖的他。
“睡吧。”垂下头,你轻吻他的额头,“我今晚不走。”
他低低应了你一句,将你箍在怀里,紧闭的双眼还在微跳。
夏日晚风吹拂,沉寂的夜色里,飞云时不时刨刨卧室的门,百无聊赖地啃着玩具。
梦里朱栾花开了又败,蒸竹筒饭的雾气升腾,账本翻了一页又一页。
只是不再会有他。
清晨第一缕阳光穿透玻璃,烘得你侧脸发烫,睡意全无。
从床上坐起,宿醉的眩晕还在大脑里回荡,缓了许久,你才回忆起这是哪里。
身旁的傅融还在沉睡,大抵是昨晚情绪波动太大,纵使在睡梦中,他的眉毛依然紧蹙,死死抱住你的被褥,不肯放手。
叹息一声,你翻身下床,为他掖好被角。推开门,给飞云撕开一小包狗粮,你静静地看着它“呼哧呼哧”地把碗舔干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