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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手牵着缰绳,迎刃有余地扬鞭策马,另一只手剥开那层杏色布料,冷不丁地触到你滑腻的肌肤。
张辽的手指瞬间停住,声音带着冷意:“你这死孩子,怎么穿得这么少。”
西凉的秋冬格外干冷,此前在张辽的营中,你总是会被他里三层外三层裹得严严实实。
而后逃似地回到广陵,再想起那段日子,你似乎只能忆起他的呼吸好烫,肌肤也好烫。毡房中总燃烧着灿烂的篝火,他的身上也带着些许杉木燃烧的烟气,很好闻。
却记不清西凉到底有多冷。
三年空白的光阴,让帐外的飞沙走石的风雪变得模糊,融化成山脚下澄澈的溪流。
“手给我,冷不冷。”
你被他的厚重披风裹紧,相贴的肌肤传来稳定的热意,飘荡的心脏似乎终于找到归处。
“冷。”
洇湿睫羽的泪凝成霜,一团湿热的白雾从你的嘴边冒出:“西凉太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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