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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风卷着漫天雪粉刮过侧脸,发丝睫毛结了冰,前路没有光亮,一片黯淡。
可是,回不去了。
你身子一软,从马背跌入雪堆,竟不觉得冷。那肮脏的白簇拥在你身侧,云朵一般的温暖蓬松。
你闭上眼,唇角含笑。
被雀使带回绣衣楼时,你的身上几乎全然失去知觉,高烧浩浩荡荡地烧了十几日。
梦中他与你一同策马,笑着驰骋在西凉的草场上。
可那梦戛然而止,没有下半段。
“对不起……”
没想到你会哭成这样,张辽的身体一滞,抬起指腹,为你拭泪。
你的泪像擦不尽,沿着他的指缝往下滴落。他干脆垂下头,温热的唇瓣贴紧你的眼角,将晶莹的液体卷入唇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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